Sunday, July 18, 2010

关于时间与空间的难以令人释怀的说法

这一切,总是会记得……

 
(一)轮回



“从起点到终点,再到起点,这是一次轮回”,火车上听到的一句话,隔着嘈杂的人声从黯然的喇叭里传来。

 
时间或许永远都不曾有,也不会有“轮回”这一说。时间永远向前,对过去的毫无眷恋。但是空间就不同了。人面何处,桃花依旧。很多事情是清晰可知的,因为时间的唯一性。但和空间掺杂在一起之后,一切的钟表都变得毫无意义。我们看重的,不是它究竟是否发生,而是它是否似曾相识。

Tuesday, July 6, 2010

P vs. Z

夏夜永远都是失眠者的噩梦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睡,于是起床玩很久以前就通关无数次的Plants vs. ZombiesVC上有童鞋说这是反人类的变态游戏,跟帖无不表示嘲笑。但我仍旧看完那大段的评论,以至于我总是在思考,游戏中僵尸的意义乃至植物的意义。植物们被那只无名之手拖来拖去,肆意种植或挖掘;僵尸们则悲惨身亡。这样一种游戏,占据了无数人的电脑,风靡世界。然而它带来的乐趣却来自于人类最为原始的价值观、善恶观和世界观。这无关乎人为设定,因为我们原本的价值观里就有一种莫名和直接的念想——僵尸本就该死。没有人不渴求胜利,想被僵尸吃掉脑子。但我还是因为一句话而动了恻隐之心,“难道僵尸们就没有孩子和父母亲吗?它们也只是为了获得一点食物而已”。但是果真是这样吗?我试着无动作,看着僵尸们一步一步走进我的房子。随即传来的是悲惨的尖叫。这些僵尸们丑陋无比,龇牙咧嘴,本性邪恶——这是我的最后想法。于是我又开始从消灭它们中获得乐趣。

这个世界上的价值观和信仰已经太多,并且还在不断地增长。我总是去试着接受其中和自己对立的东西,当然,困难不少。这种对立,并非如同左撇子和右撇子之间的这样情形。我们应该接受的对立,应该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所产生的多元化共存,而不是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”的厮杀斗争。

Tuesday, June 22, 2010

我不会在你们前行的路上


我总是很想去体察你们的幸福,你们的爱情。可是很抱歉,我总是做不到。


可是有一点很清楚,无论是摧毁你们的幸福和爱情,还是成就你们的幸福和爱情,我也都做不到。因为这些权柄,这些荣耀,在你们手上,在上帝手上。唯独不在我手上。否则,我也不会有今日的痛苦。

你们可以选择你们认为的,可以成就你们自己的幸福的人。但那个人,请绝对不要是我。我无力承担如此重担。而且我也深信,这个人不会存在。


假使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,也请你们不要告诉我。这并非解除痛苦的良方。我仍旧选择被安排,被选择。


无论如何,送上我的祝福。但你们前行的路上,不会有我。

Friday, June 18, 2010

葱言葱语

Ⅰ.To You-know-who

打电话给母亲的时候,得知父亲去了南通,那个只是某个瞬间耳闻过的地方。内退的母亲说她又觅得一份工作,在一家小酒店打扫房间。都不是轻松的事儿,是啊,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容易的呢?遂又想起在家和父亲闹矛盾时的场景,大概冲着那些最关心我们的人发火耍脾气是唯一轻而易举的事吧。我错了。我想念你们,父亲母亲。我唯一能做的,只是现在信誓旦旦在心里说,要好好学习,要控制脾气,要学会体谅。我一向缺乏自信的,在这件事情上尤其如此。恐怕我还是做不到的。有一次父亲打电话来,说他看到母亲在书房翻着相册,望着我的照片,眼睛红红的,抽噎着。我忍住没有哭出来。Mia说她开学打电话回去的时候,她妈妈在电话那头当场就哭了出来,叫她“小宝贝”“小乖乖”,我只是说她有一个很好很可爱的母亲。但我并不知道的是,我也有一个这样的母亲,她默默地在爱着我,甚于我爱她。我更不知道的是,在得到我的回报这方面,父亲比母亲还要苦。很少和他聊天讲话,通电话不会超过三分钟,因为无话可讲。他也是能感觉到的吧,这隔阂似乎从小就有,男孩子和母亲会比较亲,但原因绝不仅仅如此,那是我也不甚清楚的,隔着童年,隔着某个时代的遥远和陌生。即便寒假刚刚到家的那顿晚饭上,全家兴高采烈地约好一定要一起去出一次火锅,这样简单的聚会也被湮没了。不得不令人心痛。